同时也是为了消毒,我每天都往屋里打消毒水。”看着我进屋直筋鼻子,三姑满脸不安的叨咕了一句。
“快,花大爷,馒头,找馒头,正好那刘福刚死,用他的血沾馒头回来,给这个人吃下,快去!”看着眼前那满脑袋流脓血的男人,我大喊了一句。
是了,这癞头就是得了这个病症,刘福等人没骗人,确实得用死人血馒头来医治。
“啊……好好,我这就去。”听着我喊,花老头略微惊愣了一下,是起身就往外跑。
“那个……真好使?”听着我让花老头出去找血馒头,这三姑喊了一句真好使。
“我……就是害怕,一个是不敢近死人跟前,再一个那谁家的死人,能让我放血啊!”随着喊了一句真好使啊,这三姑又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这个得靠运气,你得遇到那横死破了血的,亦或者是在死刑犯执行枪决的地方,要不然你哪里去弄死人血。”我一听,很冷声的应了一声。
不是胡说八道吗,那谁家的死人肯让你放血啊,再说那给死人尸身放血,是大不敬的事,有损阴德,作为玩鬼事的我,都不甚敢。
“奥奥,是这样啊!”三姑一听,叨咕了一句是这样,就呆立在一旁,不吱声了。
“一山哥,那血馒头真好使?”这时候,一直不吭声的弱柳也迟疑的说话了。
“嗯。”我应了一声,喊着三姑给我找一副手套,这就伸手,揭开了癞头男人头顶上缠着的,那满是血浆的布条子。
等着厚厚一层,几乎都粘连到一起的布条子揭开以后,我看到了惨不忍睹的一幕……
是惨不忍睹,这癞
第三百二十章 带血馒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