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头倒把话茬给接了过去。
“本来这村里,一切都挺安生的,就是从那件事情开始,大伙就陆续得一些奇怪的病症,这癞头家也是从他太爷爷那辈上开始,就开始得疥疮了。”
随着接过去话茬,这花老头说道:“他爹也是脑瓜顶流脓而死的,现在又轮到了他。”
“那件事情……是你说的那七八十年前,关于旱魃的事情吗?”我一听,追问了一句。
“到了,这就是三姑的家!”听着我追问,这花老头喊着到了,随即带着我们,直奔一所院子里而去。
院子很脏乱,并且还晒满了咸鱼干,那腥中带臭的味道,都直打鼻子。
“快进屋,家里有点乱!”随着进院,三姑伸手打开了房门。
是挺乱的,几个半打孩子在外屋地上的柴草上玩耍,另外有几个男人,站在里屋门口。
“看着癞头不行了,这都是前来帮忙的屯邻。”看着那几个回头诧异看着我跟弱柳的男人,三姑说道。
我没有吱声,而是分开里屋门口的几个人,奔着屋子里去了。
一张很老旧的小床,小床上躺倒着一个嘎巴嘴倒气的,皮包骨男人。
男人脑瓜顶缠着厚厚的,浸满红黄色血浆的布条子,赤裸着干瘪的上身,干瘪的那肋巴条都一根根突兀出来,深深塌陷下去的肚皮,在无力的上下起伏着。
两只同样深陷的眼睛紧闭,薄薄无血色的嘴唇子在翕动,证明他还活着。
满屋子散发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跟男人头顶上所散发出来的恶臭,混合在一起,闻着直让人反胃。
“没办法,味道太大了,
第三百二十章 带血馒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