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症,静养即可。”宋玉芳安心地笑了笑,将方子还给王婶。
“小姐还会瞧方子呀?”王婶的语气有些惊喜。
宋玉芳谦虚道:“其实我爸比我还懂呢,那些科举秀才闲下来都会看医书的。不过如今呀,这种结论太多、理论太少的东西,都快不时兴了。依我说,取长补短才好,非要争个高下也没意思。”说话间,便已走到宋太太床跟前站着。因为还未脱下外衣,她也不敢再走上前了。
宋太太撑着身子坐起来,取了一个被服靠着当迎枕,口中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病,就是这口气儿啊,不知怎么的,就是……”说时,皱着眉头,拿手揉着胸口,“好像一呼一吸都要费很大的劲儿似的。”
王婶替宋玉芳去了外衣,宋玉芳往床前坐下,答道:“你老人家的心也该放宽些了,别总是东想西想的。虽然你是在帮我,但是我跟爸置气,是咱们俩的观念冲突,你犯不着卷在其中。”
原来,自从宋玉芳避到安徽会馆之后,宋太太整日整日地和宋子铭争执。有时是为女儿的事,有时又不是。
宋玉芳对此,有愧疚,同时也知道,有些争吵是年年这时候都会来一次的。越是隆重的时刻,就越容易暴露夫妻间的矛盾。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欠一个导火索。即使宋玉芳不躲出去,也有别的事会引爆她的父母。
所以,每回新年一过,宋太太的身体总会出状况。
在旧眼光看来,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一句床头吵床尾和,就可以把盲婚哑嫁的悲哀装点成一种生活情趣。更悲哀的是,像这样的旧式怨偶,这条胡同里乃至全国上下,简直数不清有多少。
第82章 心病难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