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多车子少,喊价就稍高了些,前头好几对都犹豫着要不要往外走走再叫车。
冷秋月瞅准机会,一个箭步便坐了上去,价钱也不谈,就让拉去中行公寓。
三爷同样不计较价高价廉,坐上车低声吩咐:“跟上前面那辆车,不要太近。一会儿那辆车拐弯了,你先把我放下,然后自己去追。等那位小姐到了地方,你再去金鱼胡同的谈公馆,告诉门房,是来给三爷带话的,还有厚赏。”说完,从兜里取出两块大洋来,搓着声让车夫仔细听着。
车夫自然喜出望外,回头谢了又谢,答应一定办好这差事。
三爷冷笑一声,拍了拍头顶写着字的篷布道:“我不怕你不答应,你要办不好,我就找到车行去。”
“准去准去。”车夫一面答应着,一面想到住金鱼胡同的人,可不是大学士那桐的街坊嘛!因就笑道,“那家花园的客人我也拉过几个嘞,您说的谈公馆,是不是就是开德盛贸易公司的那个……”
三爷的嘴角斜斜地上扬,接言:“董事长谈增烈,正是家父。”
“好嘞,一定给您办妥。”车夫喜上眉梢的,这一高兴就不免要卖力气来讨好客人,可再一细想,方才明明不让追得太紧,便又压了压步子。
只见冷秋月的车子靠了路边拐弯,谈三爷的车夫先加紧追了几步,然后在拐角处略做停留。
谈三爷一边跳下车,一边低声交代:“不要让人发现。”
接着,他一人向后走,车夫拉起空车就是一通跑。
而早早回了家的宋玉芳,一进屋就急着问王婶要了方子来看。
“心脾两虚、肝气郁结。不是
第82章 心病难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