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所以并不认得他,问他是何人,要找谁,他也不说,所有人正纳闷呢,看到木清洢和苍澜渊进来,跟见了救星似的,赶紧道,“木姑娘,这位先生是……”
木清洢摆一摆手,“别多问,去禀告庄主,说故人来访。”
故人?这帮人更摸不着头脑了,不过也不好多问,赶紧去禀报。
谁料就在这时,展翼出去办事回来,刚一进门,看到前厅上那一抹有些熟悉的背影,他不禁身心一震,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用力揉了揉眼睛,试探地叫,“是……父亲吗?”十年了,父亲的样子在他心中已渐渐模糊,他一时认不出来,也不足为奇。
展傲竹回头,上下看了展翼一眼,皱眉道,“你是谁?”
展翼瞬间如遭雷击,脸色灰白:现在他可以肯定,面前之人正是父亲,可父亲竟然、竟然问他是谁!难道这十年来,父亲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吗,甚至早已不记得他的样子?“父亲,我……我是……你的儿子……”
“儿子?”展傲竹眉头皱得更紧,“你是展翼?跟从前不一样了,哦,知道了。”然后就没了下文,甚至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转回头去。
“父亲,你回来了!”展翼直到这时才相信,父亲真的回来了,不由他不惊喜莫名,冲过去忍不住就要把父亲抱在怀里,拼了命才忍住,赶紧跪倒,“父亲,我是展翼,我是你的儿子,你知道我有多盼着你回来……”
“北宫语呢?”展傲竹不耐烦地打断他,半点激动的样子都没有,“叫她来见我,我有话跟她说,说完我就走。”
“什么?”展翼大吃一惊,喜悦之情顿时跑到了九宵云外,
第146章 女人最大的悲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