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他对自己这么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你发下这等誓言,本身就不通情理,你以为你遵守了誓言,上天就会放过你?”苍澜渊语带不屑,“若果真如此,就是上天无眼,这誓言立与不立,又有何区别。”
木清洢差点笑出声来,没想到苍澜渊也会说这等世俗之语,即上前推了展傲竹肩膀一下,“展先生,既然来都来了,何妨进去见庄主一面……除非你问心有愧,没脸见她。”
“我何愧之有!”展傲竹挣红了脸,“我不欠她什么,为什么没脸见她?”
“那就进去啊,”木清洢使激将法,看他不上上当,“正好借这个机会当面跟庄主把话说清楚,也算做个了结,不是吗?”
展傲竹冷哼一声,果然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苍澜渊皱眉,“这种人分明已失了心智,即使人回来,又有何用。”
“事情总要解决的,”木清洢叹一声,“不然庄主一直记挂着,也是苦了自己,就让她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这个负心人心里早已无她,也好彻底死心。”
苍澜渊沉默,忽地道,“原来你打的是如此主意。”难怪清洢无论如何都要把展傲竹给带回来了,原本他就觉得,依展傲竹这死不悔改的样子,怎么可能跟北宫语重修旧好。
木清洢扬了扬眉,不置可否,“走吧,进去看着点。”别这两夫妻一言不和动起手来,岂不让展翼和洛榆这小两口为难。
来到前厅,展傲竹已负手而立,高抬着下巴,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
前厅上这些婢女护卫,大都比较年轻,是展傲竹走之后才调过
第146章 女人最大的悲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