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在隐约赌着莫名的气。
“娘听你阿姐说了,你身子可好些了......”夫人试探着,想打破尴尬的气氛。
看沈尽欢不说话,也低下头去,笑容渐渐消失:“阿娘知道,你怪我。”
是怪你。
怪你生养了我却不分我一丝关爱,随心去让自己开心。
怪你寒冬天从没编制一件线物。
怪你总喜欢不辞而别。
怪你将我练出了如此刚强的性子,如此像你。
“阿娘本就没问过欢儿什么,这次也不必了。”沈尽欢也不知哪来的火气,打心眼里想好好讽刺她一下,这种邪恶的念头在话说出口后就后悔了,内心还是想听她说话,于是一把卷起被子抱在怀里,试图在温暖的被子上寻求一点安全感。
“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我不问你谁问你?”
沈尽欢以为自己对李靖瑶可以不以为然,奈何这话刚入耳,脑子一热,忽然酸了鼻子。
“我和你爹,在江南得知你出了事,便准备动身回来,可是江南总督府的人派人早早挂起了巾幡,若当场离开,必定有违承诺,所以留了几日,阿娘每晚都不敢睡,生怕府里传了你什么信儿来......”
李靖瑶愧疚地看着窝在那里抽泣的女儿,伸在半空中想去安抚的手,终究是没落得下去。
“欢儿真的......这般讨厌阿娘么?”
沈尽欢从小到大,当着李靖瑶的面喊她阿娘的次数,十根手指头是可以数过来的。倒不是沈尽欢不乐意亲近,而是李靖瑶压根没给过她机会。
沈尽欢骤然想起李靖瑶前世不愿顾及她毅然决然自刎的那个背影,
母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