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迅速抽出封住心脉的长针,一下扎在了那包上,白乎乎的虫浆随细针拔出喷溅出来,一股恶臭弥漫开来,沈尽欢只觉胃中发麻,脑中忽然闪现从前在南疆与邵尘遭遇毒蛊的画面,瞬间后脑眩晕眼睛一黑,就没了知觉。
沈尽欢眯着眼睛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房间。
想起昨晚上最后的那个瞬间,顿时清醒了许多。密糟的虫子简直就是她前世今生最大的阴影!
想起白纪,沈尽欢猛地坐起来,却突然被一股大力又按了回去。
“这么扎扎的,再受了凉去!”
沈尽欢这才发现自己床边上坐着一位妇人,沈尽欢还没反应过来,愣愣躺在那里,直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妇人。
看样子是刚经过车马劳顿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布施的朴衣,风尘仆仆的。
该怎么形容她呢。
面容姣好,端正大气。就算是灰扑扑的衣裳,在她身上也被称的素雅非常,耳上的玉铛戴了很多年了,是她最钟爱的首饰。
一颦一笑都不像是一个快四十的妇人,更像是二八年华的姑娘。
只是眉间篡着一点忧虑。
是比记忆里还要年轻一些,为什么从前没发现她这般耐看?
又有人推门进来,是之彤。
之彤冲这边行了礼,毕恭毕敬道:“夫人,热汤准备好了,便可沐浴更衣。”
这夫人头也不转的应着:“知道了,先下去吧。”语气还是一样的温婉。
之彤应声行礼,头也不敢抬地又推门出去。
沈尽欢余光看着之彤如惊弓之鸟的身影,轻笑了一声,偏过头去,她并不想先开口,身子却微微打着颤
母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