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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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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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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还是喜欢一脸嫌弃地叫她宋窝瓜。
    宋窝瓜的爹妈平常都忙,白蓁蓁陪伴她的时间更长,所以窝瓜格外黏她。能开口的时候,第一句喊的不是爸也不是妈,是一声发音极度不标准的蓁蓁。她从来没把白蓁蓁当爹妈那一辈的人看。在年幼的窝瓜眼里,白蓁蓁就是一个愿意花一个下午的时间陪她玩过家家的小伙伴。
    孩子对世界的认知并不全面,但分的清什么人对她好,什么人对她不好。宋绵绵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那个皮肤白白,眼睛黑黑的姐姐是这世上除了父母以外对她最好的人,可她走的实在太早,她还没上小学呢,姐姐就不见了。
    犹记得那年是母亲拉着她的手,步入姐姐的房间,姐姐趴在桌子上,合着眼眸像是睡着了。窗户是开着的,飞扬的雪花柔柔吹进来,铺满书桌和檀木盒子,也铺满了她漆黑如墨的长发,最后落下一片在唇瓣,她人生最后一点幸运,用在了过早去世。
    沈寄棠教给女儿的第一句诗,叫做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她和白蓁蓁最大的区别是,白蓁蓁是前半生安稳,后半生荒芜,而她是前半生荒芜,后半生安稳。
    白蓁蓁的盒子最后留在沈寄棠那儿,留到绵绵嫁人,留到绵绵生了孩子,留到老伴儿走了,留了大半辈子也没烧。
    “哪能烧呢?我得还给她!”
    “妈,人都没了多少年,哪来的机会还?”
    “能还,我说能还就能还,哪怕明天我死了,你也不准烧!”
    圆圆的皮球从敞开的大门一路滚进来,扎着羊角辫,眼神机灵的丫头片子从木门后探了探头,一路追着圆滚滚的皮球跑,一路跑到了满头银丝的老奶奶

人间春深(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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