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拆了包装示意沃尔纳低头,将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众生皆苦,唯有奶糖是夹心味的!”
裹着奶味夹心的糖融化在味蕾,没有咖啡那么苦,也没有雪茄那么涩,甜的发腻却并不让人心生讨厌。
沃尔纳从记事起就不怎么吃糖。五岁那年唯一一次被诺依曼夫人塞了钱去买糖还被弗朗茨坑到被狗追了三条街。自那以后他再也不碰糖了。
他的母亲终日深陷于父亲沙场阵亡的阴影,不肯分出任何一丝精力参与他的成长。偏偏又万分无礼地要求着他成长为一个懂事优秀的孩子,万不能给他的父亲丢人。
他确实也做到了,阉割掉多余的情感和自我,彻底变成一个追逐信仰与荣耀的帝国党卫军军官。这似乎是一场从开始就注定了结果的悲剧,五彩斑斓的糖纸在她掌心捏的有些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