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声色以外,沃尔纳身上怎么也去不掉的距离感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出于对外界事物的漠然置之,单纯的因为共情能力太低。
她还记得自己以前一直无法理解共情能力是什么的时候,父亲给她举了一个简单粗暴的例子。
一个女孩爱上了渣男最后被甩,向朋友家人百般哭诉,朋友和家人会下意识的出于本能的去安慰她或是怒斥她恨铁不成钢。而共情能力低下的人则可能无法理解她为何哭诉,抑或是会在她哭诉的时候认真询问,‘你在哭,是需要我安慰你或是骂你一顿吗?’,大部分的情况下会对方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共情能力低下的人一般不会很好的体会到别人的内心世界。它和情商低的人不太一样,情商低会造成的后果顶多就是一个不够圆滑的耿直boy耿直girl;共情能力低下的人足够圆滑,也足够有城府,他能维系住最正常的人际关系,对感情方面的需求却是少之又少。
这是一种人格障碍,和平年代可以做到无伤大雅,战乱年代则不一定。
“你的母亲是不是从小就对你很严厉?或是从小就漠视你?”
白蓁蓁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一个孩子不可能生来就共情能力低下,除非他是个反社会人格。沃尔纳的父亲阵亡在一九一六年的法国凡尔登,身边也没有其他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除去母亲的影响和社会因素使然,她想不出更多能诱发他人格缺失的原因。
沃尔纳神色微愣,颔首算是默许了她的猜测,疑惑的目光却在下一刻攀上了白蓁蓁的脸。那样子实在有些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了摸上衣兜子,她从里边掏出一块外表花里胡哨
第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