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
王怜花见她吓得花容失色,魂不附体,好笑道:“怎么?难道你没杀过人吗?”
司徒静道:“当然杀过。”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但是这是我自己的孩子,怎……”
王怜花截住她的话,淡淡一笑,道:“这也是无花的孩子。”
司徒静没有说话,但是捂着肚子的手的手心上已经生出冷汗。
王怜花向司徒静的腹部凝神半晌,道:“现在他还没有出生,你看不见他属于无花的那一半,一厢情愿地以为他是你的,只属于你,可是他生下来以后,眉眼口鼻,总会有一两处像无花,而不像你。你每天看着他,都会觉得他是在提醒你你和无花的过往,提醒你你为什么要和无花好,为什么会怀上这个孩子,你绝不可能像这世上其他母亲一样,毫无保留地去爱这个孩子,说不定你越看他,心里就越恨他,有时候恨不得他从没存在过世上。而他呢,你以为他就愿意当你的孩子么?”
司徒静初闻王怜花说这孩子说不定长得像无花,心想:“其实我虽然讨厌无花,却不讨厌他的模样,若是这孩子能长得像父亲,倒是他的福气了。”
然后听见王怜花这孩子的存在会不断提醒她,他是怎么来的,不由得想起先前她待在神水宫中,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无花却早已经弃她而去时的绝望心情,寻思:“他说的不错,如果不是柳无眉来找我,告诉我贾珂可以帮我报仇,帮我脱离神水宫,我说不定就要自杀了。”
听到最后,只觉王怜花虽然声音平静,面露微笑,但语气中隐隐含着一股伤心,亦或是愤慨,似乎他已不是在劝司徒静打胎,而是在感慨自身了
第一百零四章(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