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将杰克船长放在地上,让它出去玩去,然后向司徒静一笑,道:“他要说什么,我大概也清楚,不妨就由我代他说好了。”
司徒静心想:“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不信就是了。”点头道:“你说。”
王怜花拿出手帕,擦干净手,将手帕扔到一边,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笑道:“不知道姑娘打算怎么处置肚子里的孩子?”
司徒静手中茶杯一颤,茶水便溅了出来,落在她的手背上,一颗颗黄橙橙、圆滚滚的水珠,就像一个个小娃娃的脸,微笑的脸,哭泣的脸,司徒静看着手背,半晌方道:“我……我还没想好。”她看向王怜花,问道:“王怜花,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王怜花面上一冷,说道:“姑娘说笑了,王某虽然和贾珂在一起,但并不是女子,哪用得着去担心肚子里有没有孩子。”
司徒静见他神色不豫,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真有了娃娃,我是说……如果你是我……”
王怜花听了这话,面色稍缓,微一沉吟,笑道:“归尾、红花、丹皮、附子、大黄、桃仁、官桂、莪术各五钱,白醋糊为丸。每服三钱,黄昏一付,半夜一付,五更一付。我包你三付服下,药到胎除。”言下之意是说,如果他是司徒静,他会毫不犹豫地打胎。
司徒静诧异看他一眼,心想:“怎么打胎的方子,他都能张口即来。难道……难道他从前祸害了很多姑娘,用这方子害死了很多亲骨肉吗?”想到这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腹也一阵抽痛,再看王怜花,见他穿着一件粉色绸衫,尽管她知道人血是红的,却仍然觉得这粉色是王怜花那些数不清的儿女的血染
第一百零四章(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