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敢追来。
“况且擅离职守也是重罪。那些哨兵不定会通知蛮族大营说山林中有司马家的细作。接下来如何行事?”
沉思片许,花翥望着远方微微的火光,那便是蛮族大营,叹道而今只能行险招。
从大道走。
此话一出,素来嬉皮笑脸的钟于行也沉下了脸。
树林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花翥抽出黑剑,林中走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看来也不过十一二岁,正是之前蹲在溪水边喝水果腹的那个。
女孩声音颤颤的:“小妹觉得,姐姐说的对。”
花翥心中一软。
记起还在明荣城时,那个与她并肩站在墙上的白衣女子。
浅笑。
似乎有了力量。
她不能改变所有人的想法。
可一次只要能改变一个,便也是莫大的成就。
“小妹叫做来娣。”女孩的声音细细的。
“来娣?你弟弟呢?”
“征兵,死了。娘哭了三日,也死了。”
看着瘦骨嶙峋的来弟,想到而今的局势,花翥心生一计。
可险招易行,却也要前后夹击,她要如何才能通知东方煜?
瞄了一眼钟于行,花翥有了办法。
钟于行听后一声长叹:“翥老大,你一个女子,怎么这么多古怪又要人性命的鬼主意?”
“做不到?”
“翥老大长于谋略,在下长于坑蒙拐骗,凑在一处便是个‘好’字。如何做不到?”
花翥失笑。
夜深路难行,钟于行举着火把独
素心(九)(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