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只道激烈。
招娣黑脸上满是怒气,再度责备花翥竟有胆子寻他弟弟的不是。她弟弟可是余家村剩下的最后青年男子,振兴余家村全靠他。
但看在花翥给了粮食的份上,却还是道前方有许多哨兵。
“你们见过?”
“奴家们能活着,自然得依靠哨兵。”
花翥懂了。
与钟于行交换眼神,起身便走。
招娣欲拦,花翥顺手拧住余永财做人质,直到走去大路才一脚将余永财踹开。“滚!我不想脏了自己的剑。”
阿柚不解。
红丹沉思,笑道:“看来,那位招娣姑娘早派人去找藏在山中古代哨兵,他们啊,将我等出卖了。那姑娘说,他们活着自得依靠哨兵。”
阿柚大惊,紧紧抓着贺紫羽。
花翥提着剑,看着被薄云笼罩的月,分外惆怅,手紧握成拳,死死咬着唇角。
是她之过。
她听见那女子名叫招娣想到自己的过往,便生出几分同情,忽略了细节——不过几个视男子为天的弱女子,如何在那种地方生存这么久?她们今日想要打劫他们一行,到底只因她们见他们一行中大都是女子。
一切皆是她之过,是她考虑不周。
可她,又真能责备她们?
越发心酸。
红丹却笑着安慰道:“若世上之人无过,姐姐我也不会从当家主母成为下等女子。若世上女子都像你一样有反心,也不会被男人欺压那么久。”
钟于行也道花翥穷凶恶极的模样一定会被余永财添油加醋。
哨兵不定根
素心(九)(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