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你们真未见?”
那老者沉默,道:“要相信那元帅。”
相信?
单就永安城对付流民那一手就让花翥深知相信谁也别相信东方煜教出来的学生。
“敢问老先生。他们若是不滥杀,而要你们家中女子做娘子如何?”
“若是未嫁,也算是个归宿。若是嫁了,一女不可侍二夫。”
花翥瞪眼,哈哈大笑。
笑得几乎流出泪来。
她想到了娘。
“此种时候还念着女德?着实可笑,等那些男人攻入城中——”
花翥一步步走向那群女人。
“他们会杀光你们家的男人。将你们抢走,将你们捆着你们的手脚,让你们连死都不行。而后他们在你们面前排好队,一个一个,直到你死。
“他们会豢养你们的女儿,待她们略微长大一些,她们便会成为过去的你。他们便杀掉你们的儿子,若是没有粮食,便将你们的儿子做成肉羹。”
城破,家院毁了,女子便无处可去。
就像她过去的那个家,像她娘,像那悬挂在树林中的森森人影。
就像永安城,从城中拉出一车又一车尸体。
女子永远是最好的赏赐。
“你一个女娃,说话怎么这般粗俗不堪?”
粗俗?
花翥哑然失笑。
这不过是永安城那日日夜夜告诉她的现实。
明荣城常年受紫阳关庇护,几十年来除了军事补给别的一概不知、不做。
男子尚且闲适,被关在家中的女子更是什么都不知晓。
记别(十五)(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