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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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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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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位老者,声音微微发颤:“您老饱读诗书。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那老者肩头微微颤动,终于不再出声。
    一直坐在角落未出身的褚燕离一声长叹。
    花翥道,自古以来都道打仗是男人的事,女人只需做好家中的事情便够了。
    结果如何?
    家中无了男子,女子为了子女便要露面努力支撑家园。
    城中无了男人,女人不也得上战场?
    “既然女子也可出战,那为何不可第一时间便出战?非要男人死光了才能露面!”
    “打仗便是一个死!”
    花翥道:“在城中,也是死!”
    既然都是死,为何要选择最耻辱的死法?
    既然都是死,杀一个保本,杀两个赚一个。
    说完这么多话,花翥累得接连喘气:“话尽于此。愿意与我搏一把的,拿起角落武器!”
    哑然无声。
    那杏色衫子的女子被一群妇人围着往家中走。
    褚鸿影慌了,摸出那已彻底干枯的蒲公英花紧随其后。
    那花却被老妈子狠狠打落,踩了一脚。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娼.妓之子!”
    褚鸿影退入墙角,垂首,一言不发。
    又一群女子走了。
    花翥说的话没有任何用处。
    ——小花猪,你想改变,她们又可愿跟随你?又可曾觉得那是束缚?
    花翥握紧拳。
    “奴家、奴家要追随阿姐!”阿柚第一个站出,从墙角拿起一把沉重的剑。
    乘着旁人不注

记别(十五)(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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