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褚燕离的声音缓缓颤抖。道:“老夫名为‘燕离’,从军后才改的名字。燕子离家尚可归。老夫离了家便再也回不去。”
说着,他眼中忽然生出一丝光来,一把捏住儿子的肩,手力度很大。
“立功,当官。而后去找你姑母,救她们。”
褚鸿影瞪大眼,面上闪过不安,却还是用力点头。而后结结巴巴道:“孩儿也有一个想法。”
次日清晨,褚燕离再度指挥士兵进攻。花翥背着鸽笼,带上弯刀,与褚鸿影混在士兵中。
昨日朱曦飞带队从西北而来,又转北方。根据地图,西北应有一处小山坳,易守难攻。
激战正盛,花翥与褚鸿影穿过蛮族的营地一路奔向西北。见不过走了两人,且这二人对自己的部族毫无进犯之意,那些蛮族也不寻他们的事端。
一路风尘,马蹄的虚影消失于脚下的风沙。
花翥裹紧头巾,景色一晃而过,草已干枯,河岸边隐约可见冰封的痕迹。风从耳畔呼啸而后,高声呼喊自由。
褚鸿影骑马在她身边不远处。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红。
当远山被藏在被黄沙遮蔽的夕阳下,她终于寻到了那个沙盘上标注的小山坳。
隐约可见人影。
花翥翻身下马道自己不过寻人。提高声音:“猪在飞!”
守卫举着兵器,瞪眼。
褚鸿影也瞪着她。
花翥面上一热,正欲喊朱曦飞的大名,却听山坳中传出朱曦飞的应答声。
“猪妹妹来了?猪妹妹!猪哥哥来了!”
朱曦飞未着铠甲,穿着
记别(十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