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那被杀的三十八人对蛮族了解更为深入,只可惜死于非命。”
花翥不敢提那些人的死,便问:“故而大叔才有胆量派出几十个人进攻他们?”
“自然。”褚燕离道,明日继续派人出城进攻滋扰下一支蛮族。
花翥细心听着,眸光一闪,生出一计。“不如我们就摁着昨日那支蛮族打?”
“为何?”
她浅笑道:“若是一日攻打一支,接连几日后所有蛮族都会心生惧意,忧心自己的部落也会受到滋扰。心忧则生惧,心惧便寻路。极可能会组织在一起齐心协力攻打我明荣。”
她眼中的光越发亮了。
“但若,只进攻其中一支,别的部族便不会有此顾虑。而若我们进攻的那一支蛮族求救无果——”她唇角微微扬起。
褚燕离张大眼,眼又缓缓眯缝,而后捻须长笑,对花翥道她果真像他故人。前日他便有此种感觉。
“褚大叔是桐县人?”
“京城人。你说话的语气,眼神颇有几分像家姐。家姐当年读书、习武,事事与男子争锋,还时常不落下风。当年爹便常说可惜家姐是个女子。”
“而后呢?”
“爹得罪权宦弄了个满门抄斩。斩首前一日有人进言让我褚家‘蒙圣恩’。家中男子,除了老夫外尽数砍头。家中女子部分充作官妓,部分被官卖入妓.馆。官宦家的女子,大都会琴棋书画、吟诗作对,倒也算是稀罕物。只是贫民女子入了娼门尚可被赎身,我等这种得了‘圣恩’的却要终身为奴。若是与嫖客生了子女,子女也终身为奴,不可赎身。多浩荡的‘圣恩’。”
花翥沉
记别(十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