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越来越红,浑身虚汗。
城中大夫替他看了病,说是痨病。城中缺好几味药,只可简单开几味暂做调理,终究治不了本。
“等围城结束后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寻药。”
“多谢。佑俭只望能再见兄长一面。”语罢,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血顺着唇角缓缓而下,脸色越发苍白。
城中大夫却也道,痨病无药,富贵人家大都用珍贵药材勉强续命。
翌日清晨,花翥与褚鸿影一道巡楼。
蛮族和前几日相同,放牧,挤奶,烤羊肉,围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若是每日都能这样也很好。”褚鸿影忽然道。不用流血、没有伤亡。一家人聚在一起,为柴米油盐吵得不可开交。
花翥从未经历那般平静而自由的生活。
她一心想找到杨佑慈。
见到兄长,杨佑俭精神总会好些。
“花翥总是对年纪小的男孩格外好。”
“我可曾告诉你我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一想到弟弟,她便会想起娘。即便只有一丝的机会,她也要找回自己的弟弟。那是娘留给她的最重要的人,他身上也流淌着娘的血。
花翥靠着烽火台,看向东面。东面是厉风北的大周,她弟弟柳继业就在那处。
目光扫过蛮族的营地上,花翥觉察出古怪。
昨日的明荣城主动出击并取得胜局。可城外蛮族近三万人,他们这方于昨日出城袭击的不过八十余人。
即便偷袭,速战速决,按理说也收效甚微。
她与褚鸿影偷羊也不会丝毫不被任何人发现。
细想,昨日反击
记别(十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