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很脏。”花翥小心将他从尸堆中抱出。见贺紫羽身上、面上都很脏,腰间系着一个小包,包中睡着花翥还给他的小龟,便顺口问起县令夫人。
贺紫羽奶声奶气道:“娘前日上吊被救,却厌恶鹏鹏,再不见鹏鹏。爹爹也厌恶鹏鹏,大家都厌恶鹏鹏……”
他声音越来越小,却不哭,只紧紧抓着花翥的衣襟不肯撒手。
愤怒。
无奈。
千万种情绪在花翥心口纠缠。她将贺紫羽抱去溪水边,舀水帮他将脸、手洗净。
贺紫羽仰着头睁大眼睛望着她。“姐姐怜惜鹏鹏?”
“怜惜。”
“那鹏鹏也爱怜姐姐。”
花翥噙着笑,轻轻揉了揉贺紫羽的头。
从怀中掏出一粒糖给他。记起青悠说的话。便柔声道:“‘鹏鹏’可是你的字?”
“小生姓贺,名紫羽,字展鹏。”
“‘展鹏’比‘紫羽’听来大气,为何你爹爹取名为紫羽?”
贺紫羽摇头,趴在花翥腿上,睁大眼睛。
“曾有人道‘贺紫羽’意为‘紫气东来,仙鹤振羽而飞’。贺大人定很在乎鹏鹏才会将最吉祥的词放入你的名中。贺大人对鹏鹏严厉,也是希望鹏鹏将来能做大事,当大官,福气常伴。”
贺紫羽似懂非懂,只用力点头。
杨佑俭轻声咳嗽。
夜深。
月已有残缺的迹象。
花翥在屋中砌起火灶。锅中羊肉汤中只加入了一点儿盐,尚有淡淡的腥味。阿柚在一旁烤了两个与手掌差不多大的黑漆漆的饼。
杨佑俭面
记别(十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