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你全家男人都死光了,全家女人都被一大堆男人搞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屁的大少爷?”
杨佑俭直视李把总,目光渐不悲不喜。
李把总见他不言,更添了几番得意,便道:“况且,老子还真没在鸭子腹部藏这种屁玩意儿。这就是老子的天命!”
他麾下的士兵个个高声呼和。
杨佑俭再度用力咳嗽,此番咳出的血沫比先前还要多。
他继续争辩道。“天下之事自有定论,岂容人胡言乱语。谶语之事皆自人口。李把总竟自诩为天命之人,想必自有过人之处。即有过人之处,为何还不能打退蛮族?”
“屁!老子跟随太守大人——”
“可笑。对你有用便是太守大人。对你无用便是废人。把总大人着实将阳奉阴违、见风使舵两个词玩得顺畅。”
李把总目眦尽裂,胸脯剧烈地起伏,太阳穴处青筋暴起。
杨佑俭面露不安,他抓紧贺紫羽的手,大步后退。大声道:“诸位,成大事者,定能容否决之声。为君者,定能眼观全局,容天下之事。此人连在下这个孩童都不能容忍,你们却还认为此人是天选之人?以在下看,此人不过是伪造布条,而后借着所谓天命浑水摸鱼!”
“屁!毛还没长齐!满口大道理!老子没作假!这就是老子的天命!”
天命?
花翥抱臂藏在暗处,唇角噙着冷笑。背上负着一把打磨得格外锋利的砍刀。
昨夜他二人小心避开夜间守城的将士溜回家中,家中尚有青悠走前留下药品。
伤口被卖笑女秋红简单包扎,定了计划便睡了。
记别(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