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贺峰的儿子贺紫羽在家中老妇人的陪伴下跑来,一把抱住贺峰的腿,奶声奶气道:“爹爹,鹏鹏来了。”
花翥抿唇一笑。
却不料贺峰当即黑了那张在百姓面前永远笑容温煦的脸,抓着贺紫羽的后领将他扯开,又一耳光狠狠扇去,打得贺紫羽接连打了好几个转,一头栽倒在地上。
陪在身边的奶娘慌忙将孩子抱起,心疼得一个劲抹眼泪。
“是‘父亲大人,孩儿有礼了。’!教了这么多次还说错!废物!”贺峰瞄了一眼,见贺紫羽背着的小布包中似乎什么东西,板着脸翻出来,原来是一只不过比铜钱大一点的小乌龟。
“蠢货!”
不顾贺紫羽的哭闹和哀求,贺峰用力一挥,乌龟消失凌乱的场地上。他复又一巴掌扇在贺紫羽脸上,这次更狠。老妈子不敢拦,只站在一旁心疼得抹眼泪。
贺紫羽蹲在地上一面哭一面吐,口水混着血,一颗白生生的小牙躺在血水中。
“带小公子回家,废物!都五岁了还成天只知道吃喝玩耍!将来如何为国效忠!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利!滚回去读书!”
周围的人个个愕然。
却也无人有胆子出声,爹爹打儿子,天经地义。
他们走后,花翥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那只小乌龟。
落在马草中乌龟没有摔坏,震动让乌龟小心将头探出,又赶紧缩回去。
文修语曾说乌龟怕冷,北方的乌龟会冬眠,乌龟冬眠不能受冷,却又离不得水。这便小心将乌龟带回家放进小碗中,在龟背上洒了一点儿水。
此时就算将乌龟还给贺紫羽,八
记别(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