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煜说来月事的女子会污浊男子根本是胡说八道。
“在秦楼楚馆一掷千金睡雏儿的时候怎不嫌女人的血脏?不都是同一处的血?终究是喜新厌旧罢了。”说此番话时他枕着青悠的大腿,懒洋洋打着哈欠。
花翥更相信东方煜。
可当身边的人的想法都统一,她觉得东方煜是正确的也是无用。
疼得再难受她也只能忍着。养的狗叼来一块骨头放在她手心,洋洋得意的摇着尾巴。
花翥摸摸小狗的头,有些不安。
从围城那日起到现在,城中的猪已被吃干净。
猪这种牲畜格外耗费粮食,若不能出城打草便很难养活,一开始便吃掉倒也算是帮着节约了食粮。
花翥家中那群鸭子却还在。
毕竟鸭子也就比手掌大一点儿,前几日县丞庄海便说杀了鸭子取肉,却被贺峰阻拦。
“鸭子太小,杀了也取不了多少肉,况且她家中已经备下了足以让鸭子过冬的草料和用干鱼磨成的粉,这些鸭子抢不了人的食粮。暂且留着,养大点,到了绝境再吃。”
褚鸿影说贺峰不懂打仗。
花翥却很敬佩贺峰。
蛮族人多、力量强大。
亏得明荣城城墙高约二十四尺(八米左右),凭借地利,抵挡住一波又一拨的攻城。
守城期间贺峰一直与士兵同吃同住,也提刀上战场,像士兵一样在战场中弄得处处是伤,满身是血。
又一场恶战后,贺峰一脸血,提着砍得刀刃都坏掉的刀,一瘸一拐从城墙上下来,指挥士兵们收敛尸体。
不远处传来哒哒的
记别(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