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术士说服张县令之时,花翥一身骑装,套上正午脱下的外袍从枣红马上翻下,紧随青悠去向汀丘城附近的又一个村子。
该村的人都姓柳,又因村中多槐树,便被旁人称作柳槐村。
看见“柳”姓花翥略有些恍惚,那是曾被她抛弃的姓氏。
却又很快回转过神,易容成县衙小厮的她紧跟着手中拿着伪造榜文的青悠,走得趾高气扬,一如县衙豢养的那些嚣张跋扈的走狗。
“师兄,师父常说槐树是木鬼,怎么这柳槐村的村民对此毫不介意?”
“既然祖祖辈都与木鬼朝夕相处,又何来介意之说在黑暗中呆久了,便习以为常。”青悠笑道。
花翥听得认真。
在黑暗中呆了太久便习以为常?
她想到了永安城。
柳槐村的里正听闻县里有人来赶紧带村长老者前来相迎,态度恭敬。
青悠与花翥手拿榜文贴得甚有气势。
里正与老者们读过榜文后大惊失色,追问怎么麒州那边未说征兵汀丘却闹着征兵。
青悠与花翥目光交换。
与前几个村子相比,这个村中的人头脑聪慧不好糊弄。
“一个小村子,也配接受太守的命令,政令要层层下达,难道不知道?”青悠尖着嗓子道。
“可县令大人征兵怎能从七岁到七十岁?”
花翥道:“难道里正不知厉风北称帝之事?厉风北称帝,不定什么时候便会集合队伍进攻麒州。”
“厉风北?很可怕?”
花翥道:“他连皇帝都杀。”
“那刘大公公呢,总能对
少年(终)(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