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好一些。
张县令万般感谢,当日便宴请那游方术士。两人聊了几句,张县令惊喜地发现此人竟然与自己在许多问题上不谋而合。
张县令欲征兵,年纪从十五岁到六十岁。
那术士却道男孩应从七岁入伍好生锻炼,这才养得出一流的兵将。最老可到七十岁,男子六十七八还能与女子生儿育女,自然也能从军。
张县令欲将赋税提升至十征四。
那术士却道男丁都从了军,女子与老弱病残业吃不了太多粮食,十征七八为好。知晓男子都在军中,家中人也愿将粮米上交。
张县令甚是惊愕,道此番易生民变。
那术士哈哈大笑,道张县令做事优柔寡断难成大气。他观面向发现这张县太爷有帝王之相,若不做出一番事业岂不是辜负上天?说话时引经据典,从天地伊始说到厉风北称帝。
“那厉风北难道不知贸然称帝会导致自己被各地军阀围攻?厉风北登基好几个月,期间大小战役十余次,可曾吃一点儿亏?为何那么多小军阀都拿厉风北无法?只因厉风北骁勇善战,兵强马壮。养兵需人,也需粮食。难道厉风北不暴虐无常?为何他身边的百姓无人敢反?
“世上之事总有得失。百姓则是世上最好对付的人,若是闹腾得厉害了,杀鸡儆猴即可。何况自消息拟定到颁布汀丘所有地方至少半月,整半月,难道张大人还觉察不出民间异动?”
张县令沉思,大笑,对那游方术士更加尊敬。
四日这便过了。
秋意越发深了,又是秋日正午的光比夏日还要强烈,热得极快,却又很快阴凉。
少年(终)(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