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阉党之无耻,你们也捶胸顿足,痛惜不已。而今,厉风北杀帝自立,自会成为众矢之的,我等难道不应该全力扶住杨大公子——不,辅助太子,助皇帝陛下登基!”
花翥故作一脸慌乱,琴声越发凌乱不堪,粗劣的琴技在此时帮了她大忙,略作掩饰,便可作出不留意听了可怕消息的受惊女子模样。
原来,司马元璋此番行事是要帮杨佑慈招揽幕僚。
真不知“天真”与“愚蠢”哪个词更适合他。
司马元璋这番话方才出口,满座哗然。
那些少年纷纷挽起袖子,低声道此计甚好,就该改麒州为麒国,改梦南城为梦南京,麒州偏西,厉风北的大周在东,恰好以碧汀河的一道支流为界东西对立,一统天下!
还真是百无一用的少年意气。
花翥暗笑。
她曾问东方煜为何厉风北不立刻杀帝自立。
东方煜那日说厉风北很想立刻称帝,却被他阻拦。
皇帝依然在,文官依旧守着正统。手中握有大权的将军们不敢随意胡来。
——谁先做皇帝,谁便是造反。
筹谋许久的军阀们皆需要一个开战由头号令天下拥兵勤王、杀叛贼“以正天下”。
——谁先为帝,谁便是众矢之的。
厉风北却等不及了。
他此番行事搅乱了东方煜的某种部署。这部署早在驿站那夜就已开始,藏匿在梦南城中。
故而青悠深夜冒雨来见东方煜,同时带来麒州太守杨恩业之子杨佑慈来到汀丘的消息。
东方煜甚觉不妙,迫切需要知晓杨恩业下一步棋如何走
少年(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