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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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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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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的黑脸少年守在邀月阁门口。
    花翥心道不好,不管这群少年意欲何为,今日之事定然隐秘,她不过一个外人,听了他们的话如何走得出去?
    可既然今日之事听不得,为何又要她进来?
    看来他们本就未打算让她活着出去。
    微仰头,那个张小太岁一直盯着她,目光比之前还要下流不堪。
    还真是个来得了、走不掉的地方。
    花翥继续抚琴,越发仔细留意屋中状况。
    司马元璋给那群富家子弟斟上酒,起身,叹息道:“我等无能,只能用此酒祭奠北唐,祭哀帝。”
    七日前,六月初三,厉风北向天下告知小皇帝驾崩,谥号哀帝。
    同日,厉风北改永安城为永安京,自立为帝,国号大周。
    花翥大愕。亏得她琴技本就不入耳,再惊慌失措那群人也不能从琴音中听出古怪。
    厉风北,称帝了?
    北唐,没有了?
    桌上,三杯酒后,司马元璋对杨佑慈道:“杨兄,你我兄弟一场,有些话小弟不得不说。”微顿,唇角上扬:“而今天下大乱,军阀拥兵自立。杨伯父既然是太守,何不自立为帝?”
    花翥大愕。
    这酿春楼岂是谈这种事的地方?!
    既要谈这种事,为了要找来这么多人一道商量?
    杨佑慈不言,品这酒,瞄了她一眼。
    花翥未掩不安。
    他眉梢微皱。
    而司马元璋瞄了眼围聚在桌边的人,继续道:“各位都是汀丘城中有头有脸之人,平日我等聚在一处,说起朝廷之不作

少年(四)(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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