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有人将银子丢在地上,意欲趁她弯腰捡的那一刻踩将钱踩在脚下,引诱她哀声祈求。有人将银钱捏在手间,想着趁她伸手的那一刻摸一把纤纤细手。
花翥忍着火。
越发娇弱。她瞄了一眼酿春楼上,窗户大开,一个喽啰站得端正,眸光却朝她这方不断飞。
花翥便怯生生从看来最不好惹、又最扣门的那个男子手中接过两枚铜板,那人趁势摸住她的手,见她神情慌乱,那男子自觉得势,手便顺着他纤细的手腕向上。
见这人这便上了勾。
花翥用软软的惊呼声求救,求救声中掺着一丝弱弱的娇媚,一开口便让人骨头都酥软了三分。
瞄见楼上那人越渐伸长脖子朝外看,花翥将琴紧紧抱在怀中,浑身颤抖,渐渐后退,“不留神”撞上了一个卖花的摊位,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抱着琴,眼中含着泪,瑟瑟发抖。
那些白色的花散落在她裙摆上,越发惹眼。
她眉梢、眼角、处处皆是媚色,垂首点染了芳华,抬眸润泽了山川,张口便绵软了如钢似铁的男儿心肠。
卖花的那个看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年便也将剩下的花合成一小束,怯生生献给她。
花翥又生一计,声音细细的,眸中含泪,哭诉自己不留意弄坏了少年的花,如何赔得起?
自然赔得起。
围观男子纷纷解囊,只欲一亲芳泽。
花翥自是不愿,闹得越发大了,终于,楼上那屋子也有了一丝动静,身着靛蓝色衣衫的男子在窗口一晃。
不过片许,酿春楼的掌柜便冲了下来,带着一群家院模样的
少年(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