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繁盛的酒楼,酿春楼有自己的琴师、歌姬、舞娘。掌柜看得极严,别的卖艺人根本进去不得。
东方煜让花翥自己想办法混进去自是为了为避免打草惊蛇。可东方煜门路甚广却也只能塞一个青悠进去,她又要如何进去?
花翥也觉此事甚是古怪。
她与东方煜相处多日,也知晓东方煜从来不会做这般毫无底气之事。
昨夜青悠冒雨前来,今日便玩这么一出。
想来坐在那邀月阁上八位的必然不是普通人物。东方煜令她勾引那个男人不定是想放一枚棋子在那人身边。
东方煜曾说,美貌也是一种手段。
花翥却不觉自己受到重用,她只觉苦涩。
难道女子,只有这种用处?
心中却也有了计策,也想好了说辞。
东方煜说邀月阁正对街道,花翥便在街上寻了一惹眼处坐下,取下面纱,轻轻拨动琴弦。
街上的喧闹声很快将琴弦压了下去。
她不过学了几月,即便天赋极好也只是学了一些皮毛。只记得最简单的琴谱。用尽全力琴声却还是缭乱而无措。时而停下,思考之后再弹。
勉勉强强弹罢一曲,才发觉身边竟已围满男子。
自不会是被琴声吸引来的。
花翥抱紧琴。
声音低软,道:“各位老爷,小女子与爹爹路过此处,不想爹爹病逝,不得已流落至此。还望各位看官老爷大发善心赏小女子几个钱,助小女子回乡找姑母。”
见她相貌绝美,神态楚楚可怜,围观的男子各个生出怜香惜玉之情。纷纷叹息,而后慨然解囊。
少年(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