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醒你,让你明白世上的道理。”
花翥沉默,紧跟着东方煜,握紧竹篮。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可师父——无权无势之人若是连口舌都不争,又如何让人知晓自己的愤怒?”
“自然有法。”
“何法?”
“若无权无势,便杀了那有权有势之人取而代之。”
身子一凛,花翥怯生生看着东方煜的脸,那双眼睛中充满欲.望。
若无权无势,便杀了那有权有势之人取而代之。
东方煜素来如此行事。
绕了麒州一整圈,最后来到来汀丘。
花翥不知道东方煜的目的,却知道他不算是个好人。
回到家中,东方煜花高价请来教授她琴棋书画、歌舞媚术的先生们都已等了许久,若不是东方煜舍得花钱,花翥又甚为聪慧一点即通,各位先生平日都对她很是欣赏,误课之惩罚自然逃不过。
时间短暂,花翥只能花费更多心力学习。
送走先生们后,花翥再度提出学武,东方煜却道武艺学得再好,到底不过与丁戜相同,开一家武馆,或是练出健壮的身体去汀河搬货物。
花翥诺诺,心中却起了别的主意。
几日后,乘着东方煜出门,花翥学完功课,安抚唐道睡下后便去城中寻那个名为丁戜的少年。
路遇司马元璋,骑着高头大马的少年对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不多言,花翥也不多语。
汀丘城的人都知晓丁家武馆。
武馆原本昌盛,丁戜的爹酒醉后跌入汀河后便一蹶不振。丁戜并未学过
少年(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