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戜,若我没猜错应是戈呈戜。戜有锋利之意。从小子你手上的老茧和之前那几招看你应长于用刀剑。招式随意,似若独创,身子端正,衣衫破旧,说话不卑不亢,穷困,却又不像普通人。”
听过,丁戜对东方煜深深鞠躬,“诚如先生所言。晚生领教了。”
“小兄弟眼下以何为生?”
“家道中落,在汀河旁搬货物。”
“那便好。身负侠气,功夫却不过尔尔,还是做一个江边的力夫为好。”
花翥大惊,她本以为东方煜多少会夸赞丁戜几句。却不料一番冗长的说辞后便是讽刺。
丁戜不仅不恼,躬身拜东方煜,问自己在武艺上还有何疏漏。
“黄口小儿,竟有胆量问我?”
“先父教诲,不懂便问。”
“不懂便问?长久以来始终不懂便问便不会学会独自思索。理不清前后根由终究不过从他人口舌中求一点儿牙慧。”
丁戜沉思,再度对东方煜叩首道:“晚生领教了。”
待东方煜回应后才缓步离开。
见丁戜即便到了此时依旧不卑不亢。东方煜眸中掠过一闪而逝的惊愕与赞叹。
他转身离去,未曾搭理司马元璋。
只让花翥跟上。
“今日之事,师父为何责备我?”花翥追问。
东方煜顿足,道:“小花猪,你手中可有权势?”
“无。”
“怀中可有价值连城的宝物?”
“无。”
“无权无势也无貌,却敢与有钱有权有势之人在街头争口舌?你也配?为师打你也是
少年(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