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东方煜样样精通,尤擅长谋略兵法。他样样都教,花翥尽力跟着学。
东方煜总说多一技傍身总是好的。
花翥也想学武。恰逢乱世,总得学一身精湛武艺保护自己。
东方煜却道:你无天赋。
“可我能努力。”
“在天赋面前,努力一无是处。”
东方煜不教,也不许她同旁人学,说练武练得太厉害会减弱媚气。偏偏他最看中的就是花翥的媚骨天成。
花翥不再提。
心中却沉淀着一股气。想着寻机改变东方煜的想法,或者寻一个武学师父。
完成每日课业后花翥也会带唐道去街上转转,唐道尤爱甜食,天气渐热,不少糖果都变得黏腻,她便用糖裹上鲜花做鲜花饼、又或做糖包子。
她也没有忘记练字。
六岁起花翥便跟着家中为弟弟柳继业请来文先生的儿子文修语一道学习。文修语年长她两岁,她称呼他为修语哥哥。
文修语写得一手很漂亮的字,自幼她一直以文修语的字为模板临写。学了几年,竟是写得一模一样。
——絮儿。
自从家里那个嘴碎的老妈子说“柳花”这名字听来就像花柳病后。文修语一直称呼原名“柳花”的她为絮儿。
他说柳花便是柳絮。
——絮儿,我带你出门玩。不敢?没事,穿我的衣裳,悄悄出去。冬天街边有糖葫芦。
——絮儿,要不要去放风筝?溜出去啊。谁说女孩子不能出门。普通人家的女儿七八岁便带着弟妹在田间劳动。若是担忧何不穿男装?
在她服药
少年(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