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根茎都腐烂掉。
娘总说可惜,那个柳姓的男人却嗤笑这花太过于娇贵,没有在大宅院生存的命。
“这双色、多色花便是麒州锦花。”东方煜打着哈欠走来,指着那片双色的牡丹,懒洋洋笑道。
花翥不解,分明是牡丹,为何称之为锦花?
“这牡丹与别的牡丹不同。一株双色,一朵也可双色,更有的一株三色,一朵也是三色。黄色交缠绿色,紫色依傍白色。今年是黄红色,来年不定就会变成粉白青三色,甚是随心所欲,更似若将天下花朵之艳色揽于手中。唯有麒州才有此种娇媚又嚣张跋扈的花,便被称作麒州锦花。”
花翥说起家中的牡丹。
东方煜满口嘲弄:“你家在南方。牡丹素来不冻不开花。温暖湿润的南方如何养得起牡丹这性子傲慢的花?”
不冻不开花?
花翥浅笑。
花如此。
人也如此。
这便在汀丘住了下来。
家中没有奴仆,尊师重道,自然不能让东方煜做。唐道年纪还小,做不了。家中杂事自然归花翥一人。有了自由,她对而今的状况安之若素。
来汀丘后东方煜比之前闲了不少,时常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每日也会出门游逛,喝茶,听小曲,一副闲散富人模样。
此番行事与他过去的做法大相径庭,他素来是个没耐心的人,更不会轻易脏了自己的手。总让花翥怀疑那日驿站的残杀是否真实存在。
唐道学业繁重。
花翥做好每日的杂活后也跟随东方煜学习。
兵法,药理,诗词歌赋,
少年(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