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儿,她说我不想跟节拍器,问她电话拿出来,她说我出门忘记带伞了。
易鸢把人拖着进了自己家,洗完澡便去睡了。
第二天清晨,易鸢把人拍醒,让她回去。陆姿翊迷迷糊糊地盯着易鸢,摆了摆头,说她想睡觉。直到外面的阳光愈加刺眼,易鸢吃完了午餐,去把人轻轻踢了两脚。
到了黄昏,窗外像是晚秋萧条而昏沉的颜色,陆姿翊睁开朦胧的眼,宿醉的疼痛往上涌,她的睡眠总是很糟糕,有时候梦里奇奇怪怪,眼皮睁开还是黏黏的,睡一觉像更疲惫了一样。
电水壶发出聒噪的轰鸣声,水接得太满以至于沸腾地溢出来。直到解脱般的跳动声乍起,陆姿翊看着易鸢从瑜伽垫上起身,兑了冷水缓缓地喝,眼神斜乜着望过来像是睥睨。
陆姿翊慢慢凑近,她轻嗅着空气中水仙蔓延的清新香味,银色的鼻环触在柔软的耳,她问陆安绮是什么味道的,是不是像秋天的海棠,那点淡香几乎微不可闻,只有靠近再靠近,深入陷入糅合一体才能触到那抹味道,是吗?
好像很委屈,好像也不想伤害人,好像又嘴硬。也许明天降临,昨日的忧伤、误解、刻意的伤害、发泄到他人身上的怒气,一切烟消云散。
易鸢推开她,让她要么滚要么去洗澡。两个疯子。
陆姿翊赖在了易鸢的家里,即便易鸢声明她只是凑热闹去的别墅,跟里面的人毫无关系。
关门声戛然响起,窗帘被拉上挡住了白昼的光。易鸢临走前把昨晚做好的蛋糕丢进了垃圾桶,草莓被压的陷进了奶油,陆姿翊昏昏沉沉,看着尖端的红色。
院子里的女孩勾着脏辫,粉色的眼影渲染在眼睑
第八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