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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好。”易鸢眼神淡然,面前的人看上去高高瘦瘦,带了个墨绿的针织帽却只在长袖外穿了件蓝灰色薄衬衫。她不明白这人来干嘛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自己打招呼。
“请问你是陆安绮的朋友吗?”陆姿翊试探着。
易鸢挑挑眉,双手抱在了胸前,眼珠子转了转,“算吧,所以你也是她朋友?”
陆姿翊怔住了,她一是惊讶陆安绮怎么还有朋友,二是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算吧......”陆姿翊微微低头,空气中还残留着灰烟,被风吹着盘旋。她又抬起头目光有些散漫,对易鸢说:“都是朋友的话......请你喝一杯吧,就当为她饯行。”
车子驰行在宽阔的大街,易鸢是以为旁边的女人应该是和那死去的人有什么奸情之类的,她都脑补了一场关于离去后自暴自弃并且相思成狂拿小孩子出气的剧情。
“话说你不觉得随便找一个陌生人喝酒很奇怪吗?”易鸢开着备用车,车里放着Mac Miller的I Can See,听起来洒脱而又如梦似幻。陆姿翊的手在膝盖上打着拍子,她看着窗外景色,半晌才反应过来问话。
“说实话吗?我只是有点压抑的感觉,恰好有个人能陪的话,管他陌生熟悉,能发泄就好了。”
“哟,老娘就是个工具人罢了。”易鸢不再端着,她本身就有些自来熟,此时的语气就像她们认识了很久。
易鸢不知道为什么,陆姿翊喝了酒后跟个傻子一样,与之前完全不同,她在那抱着酒瓶说胡话,一口一个妈妈啊,呜呜呜什么的,到最后还唱起歌来。
问她
第八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