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雕塑?”
温知夏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行吧,那就当我没说。”
游惑突然想起了那个青年手中的画稿,冥冥之中好像抓住了什么。
但碍于秦究和温知夏的神色,只得欲言又止。
“我今天去隔壁下榻了啊!”见话都说的差不多了,秦究伸了一个懒腰。
说完也不等两个人回应,就紧跟着游惑的步伐利落的翻过了围墙。
魏芷莹一句刚想出口的话直接被迫咽了回去,愣在了原地。
*
夜深,温知夏躺在床上盯着床顶的帷幔正出神,突然听见身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声。
“怎么了莹儿?”她关心的问。
其实,自从她中午告知魏芷莹了秦究和游惑的关系,这人就一直有点不在线的茫然。
只是这点茫然被她成功的掩饰了起来。
温知夏带她出门去花园,其实也是想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没事,我只是——心里一下没接受,”魏芷莹突然以手掩面,懊悔地说道,“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他了,才发现原来我已经错过太多,需要完全重新认识他了。”
近一个多月的相处时光,让魏芷莹隐隐察觉到眼前的秦究和她记忆中的那位产生了一些偏差,但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从前的无话不谈,到了如今,仿佛处处都是看不见的隐形障碍。
“人都是会变的,既然你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现在的他就已经不是你很久以前留在脑海中的那个他了。”
温知夏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但是直觉应该出言安慰一下
南柯一梦 xlviii 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