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真是麻烦,可是我记不清西塞罗的夫人叫什么了,不知道是不是叫特伦缇娜,我只知道后来他们离婚了,接着西塞罗好像又娶了一门。。。。。。哎呀,可读书的时候谁会注意这些细节啊。”温知夏揪着自己头发,懊恼的说。
“西塞罗应该是个厉害人物吧?这个名字我都有点印象。”魏芷莹若有所思。
“这么说吧,如果真的是‘那位’西塞罗的家眷,那我们就真的走大运了。”温知夏在“那位”两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颓唐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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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她们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西落了。
秦究和游惑已经在家中等了很久。
“你们出去一趟有什么发现吗?”秦究开门见山的问道。
“认识了图利乌斯家族的女眷,目前无法判断后面会不会有用,有可能会是个潜力股,”温知夏不假思索地说道,“你们呢?”
秦究三言两语交代了在浴池的经历,故意略过了因他判断错误导致的滑稽闹剧。
最后,他绝望的说:“他们请我们明天还去,要教我们拉丁文。”
“这就对了!”温知夏精神一振,“罗马人普遍对自己的文化都有很高的自信和热情,肯定会主动提出要教你们!”
“而且,虽然蔡曜灵现在不会随便吐了,但也最好别接触跟角斗士有关的任何东西。短时间内不能复课了,但语言学习不可以就这么耽搁着,我对你们可是寄予厚望的!”温知夏正色道。
“哦对了,最后一件事,他们有没有人提出要给你们俩做个雕塑?”她问道。
“没有啊,”秦究疑惑的答
南柯一梦 xlviii 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