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这股难言的负罪感竟然让她的良心得到了稍许慰藉。
温知夏从臂弯里抬起头,身后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她困惑迷茫的摸向后腰。
是家里一个女奴隶给她做的斜挎小包。
古罗马女孩的长裙一般都没有口袋,出门要带一点东西很不方便。
忘了是哪天的早上,温知夏正要着急出门,那个年轻的女孩突然叫住她,递给了她这个小包。
自此之后,这个小包便再也没有离过她的身。
里面放的都是一堆鸡零狗碎的东西,一些零钱,被她裁成小片、记事用的软树皮,一根小心翼翼包裹的碳条,和卡普兰精巧的手枪。
还有,她的手机。
即使是尽力保存着电量,21世纪的电池科技也不能保证让手机长久的待机。
尤其是刚刚到的那几天,他们急于寻找出去的方法,她手机的电量已经耗掉了60%。
眼下,她再次打开手机,右上角的电量已经仅剩了岌岌可危的1%。
她没有犹豫,直接调出了电话界面。
顺位第三条,是打给妈妈的,告知她高铁到达时间的电话。
手机屏幕危险的闪了一下,她快速的调到了短信界面。
那条坠着红色惊叹号的信息,还是她生日那天编辑的内容:
“妈妈,我很好,不用担心,过一段时间就能见到您了——”
她看到信息的那个瞬间,手机屏倏地一灭,彻底陷入了沉寂的黑暗。
但她好像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获得了莫大的鼓舞和勇气。
南柯一梦 xxix(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