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把第一封翻过,看起第二封信来。
这一封信是张承业生前写给黄石的。一开头,张承业写道,他担心有些话可能会让黄石不快,所以才要写一封信而不是当面说,希望黄石能够耐心地把信看完。张承业首先介绍了第一封信的来历,也就是他如何发现这封黄子君写给许平的情书的经过,他希望贵为侯爵的黄石仍能一如既往地不重门第,给许平这个出身贫寒的年轻人一个机会。
张承业的信许平没有能够看完,仅仅读到一半他就心痛如搅,许平闭上眼,缓缓地轻声问道:“都有谁知道这件事?”
“没有人知道,除了长青营的几个参谋。”余深河答道:“这封信是周参谋在整理故张将军遗物的时候发现的。当天晚上周参谋做了一个推演,是关于我们在山东惨败的复盘,嗯,是从金求德的角度推演。”
余深河的眼光里射出熊熊的怒火:“金求德显而易见是故意的,他是在陷害许将军您。”
“我知道。”
“我义弟……”余深河的声音哽咽起来:“我义弟是我父母唯一的孩子,唯一的孩子啊。”
“还有那么多同袍……”周洞天的声音。
许平慢慢问道:“你们向上峰报告了么?”
“报告了。”余深河擦去眼角的泪花,转头指着周洞天:“周参谋遭到吴忠的痛斥,还扬言要把他交给军法官处置。符天俊他们几个都跟着吴忠一起诬陷过许将军,吴忠不许任何人把这件事说出去。”
“只有长青营参谋队知道么?”
“还有几个人也知道了。”
周洞天说完就退后几步,撩开许平的帐门,一群人鱼贯而入。许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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