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多是些老实人,虽然有各种奖励措施,但许平相信如果一个条例不是太让他们感到难以适应,还是不会鼓起勇气来提意见的。
“上哪里去找一些,精通军务,而且敢于给我提意见的人呢?”许平对此非常头疼,他没有分身之术,无法洞察全军,可手下这批人不到忍无可忍的地步,是绝对不会小心翼翼地指出错误的,现在,许平开始有些理解镇东侯为何重视反对者了。
十二月二十五日这天,许平收到了他订做的军旗,这让他很满意,总算赶在新年前拿到了。
又在忙着测试火铳的时候,有卫兵跑来报告,说是有几个自称许平旧部的人——也就是前新军军官求见。
见到进来的两个人后,许平不禁动容:“余兄弟,周兄弟,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许将军!”余深河的一声呼唤,唤起许平很多回忆:“卑职决心追随将军,向金家父子讨还血债。”
许平曲指成拳,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什么血债?”
“许将军你不用再装了!”余深河向周洞天叫道:“把信拿给许将军看。”
原来,新军山东一仗溃败之后,余深河、周洞天等侥幸逃得活命,他们回到后方整理张承业的遗物时,从一个公文袋里看到几封信。张承业当时匆匆率军出发,一些没写完的东西尚未来得及派人送出。
周洞天绷着脸走上前来,把一只新军的公文袋递到许平面前。许平接过它,默默凝视着那熟识的颜色、花纹、纸质,但也就是一瞬间而已。他随即飞快地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有两封信。第一封信刚扫过两行,许平的手就剧烈地抖动起来,似乎有一团火烧得他脸颊上肌肉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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