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放心,我那最好的同学苏合,就是咱们月牙河村搞绒毛收购最厉害的,我都和他说完了,到时必须往咱这送。过两天我抽空儿再亲自和他嘱咐一下。别看他爸是村支书,苏合得听我的。”
阿尔斯楞看了看袁野,呵呵一笑,没说什么。
“你啊,别不相信我,这事儿真……”
“我相信你,就是觉得你这话吧,说得有些像领导干部似的。”
袁野并没有觉得这样有哪些不好,还骄傲地说:在苏合那小子面前,我就是干部。更别看他比我大点儿,那是虚长、更是虚胖,我说话好使。
阿尔斯楞拍拍袁野的肩膀,又笑了。袁野也抽起一根草,学着阿尔斯楞的样子嚼起来。
“‘狮子哥’,那天咱俩去医院,你说你打工遇到的第一个老板不正经,咋回事儿啊?”一根草是根本堵不上袁野的嘴,他突然对阿尔斯楞的那天的这句话很好奇,他边回复手机上的微信边说。
“你啥时候学会关心‘花边儿新闻’了?”阿尔斯楞呵呵地笑着。
袁野头都不抬地说:不是关心,是闲聊。爱说你就说,不爱说——你就讲讲呗……
“真拿你没办法啊。他就是个纯种的混蛋,拿女工当男工使,拿男工当牲口使,最后家破财散,连我们的工资都没给。好在我只干了两个月,可那也是分文没挣,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更不敢和家里说啊。”阿尔斯楞摆弄着手里的草芽,有些伤感。
“‘狮子哥’,那你最后喝西北风度命了?”袁野放开手机,看着阿尔斯楞。
“西北风都没有啊,那地方总刮东南风。要不是一起打工的那位农
第160章 闯荡的青春色彩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