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么巧呢?”袁月亮拿起纸巾又擦了擦眼角,说,“但是,咱们没证据啊,只是猜测而已。事实上我确实是把这两人给丢下了,不管从什么角度说都是我的错。”
“错归错,可错不至死吧?干啥要开除你呢?凭啥要十万元呢?他穷疯了吧?这就是抢劫啊,不,这就是勒索、就是讹诈!”
袁月亮叹了一口气,又愁眉苦脸起来,乌云不好意思地说:月亮姐,都怪我。如果那天公交车上我不往“麻辣男”身边凑,不把他的麻辣烫弄破,或者言语不那么过分,他也不至于记仇的。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肚鸡肠?不能理解。
“也许是咱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能这两件事儿根本没有必然联系,就是单纯的巧合罢了。”袁月亮这么说,就是为了安慰乌云。
“不可能这么巧合的。月亮姐,你得吃饭啊,这么晚了,你要是不爱动,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买回来。”
“谢谢,不用,我什么都吃不下。我就看会儿书吧。”袁月亮说完,从床头的书桌上取下一本书,翻看起来。其实,她根本看不下去,只是不想说话了……
…………
太阳又往山间沉了沉,阳光不但更加柔和,而且还增添了色彩。
袁野和阿尔斯楞面对着月牙河坐在大榆树下,各怀心事。
袁野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是微信。
“我忘问了,‘狮子哥’,你刚才开车干什么去了?”
“去附近村子转转,找找同学和朋友,打听打听绒毛收购的事儿,顺便宣传宣传我自己。”阿尔斯楞随手抽出一根草芯儿,放在嘴角咀嚼起来。
第160章 闯荡的青春色彩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