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觉得这幅画似乎不是那么正宗,冥冥中有这么一个感觉。”
陆洲东笑了笑,重新点燃一支烟,淡淡说道:“具体说说。”
书画部部长沉吟片刻后,指着《仕女图》,缓缓说道:“这幅《仕女图》有明显的落款,从落款就能判断出,这幅画是出自唐代画家张萱之手。”
“当然,如果仅凭落款的话,还不足以完全确定这幅画的出处是否准确,以及这幅画是否为真品,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张萱虽然是唐代著名画家,而且也有明确的史料记载过张萱曾画过《明皇斗鸡射鸟图》《明皇纳凉图》《明皇击梧桐图》《太真教鹦鹉图》《虢国夫人夜游图》《虢国夫人踏青图》《午后行从图》《贵公子夜游图》《宫中七夕乞巧图》《安乐仕女图》等,但均已失传,目前流传世间的仅仅只有《虢国夫人游春图》卷和《捣练图》卷。”
“现在又多出了一副《仕女图》,这就让人不得不猜忌这幅画的真伪性。”
“但张萱的画作风格还是相当明显的,基本上以肉眼便可清晰可见,而不用以放大镜等手段仔细观察。”
“因为张萱本就是以善绘贵族仕女、宫苑鞍马著称,尤其是善于绘画仕女和婴儿。”
“这幅画中能够明确看到画中的仕女皆是以朱色晕染耳根,这就是张萱画作的一大特色,而旁边的亭台、树木、花鸟等宫苑景物,皆是点缀妍巧,俱穷其妙。”
“而且张萱的画作对于细节的描绘也非常的精细,像这幅画中的妇女手中的织线都丝丝可见,这等细节可不是一般的画家能够注重到的,而且其他的一些名画家,也大都注重写意,张萱却是将这些
第五百零四章:很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