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甘景明的质疑以及猜测,陆洲东翻了个白眼,“呵呵”一笑。
“踩一捧一?”
“此人的修补技艺的确高超,而且与我的确不是一个流派,但我告诉你,他的修补手法,还尚欠火候,更不配让我嫉妒到踩一捧一的程度。”
甘景明闻言没有急眼,反而是凑到陆洲东面前,嘿嘿一笑,笑眯眯的问道:“陆小子,你真没嫉妒?”
陆洲东无奈一笑,摊了摊手,道:“不过只是一个不成火候的修补师罢了,我有什么好嫉妒的,他若真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那我甘拜下风,毕竟我也不是专攻修补一道。”
甘景明仔细瞅了陆洲东两眼,并没有发现任何除去自信以外其他的意味,这才嘀咕道:“真是个怪胎,不专攻修补一道居然还这么厉害,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说完,他又指向那幅画,问道:“那,这幅画是咋个情况?”
“你小子为啥说这幅画才是最厉害的?”
“实话说,老头子知道那块玉雕跟这本古书都是修补过的残次品后,刚刚也有重新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幅《仕女图》,但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像是修补过的痕迹。”
陆洲东淡淡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如果甘景明发现了这幅画的修补痕迹,那才见了鬼。
他扭头扫了书画部部长一眼,笑着问道。
“这幅画,你有什么观点?”
书画部部长无奈一笑,说道。
“我跟甘大师一样,也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修补痕迹。”
“那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这幅画有问题?”
“这个……直觉吧,我
第五百零四章:很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