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的那个法子,就是假的。”
一开始这个法子,就是拿阮卿时的命,给易山岁修补神魂的。
也是替他受过的。
天道讲究一个轮回报应,幼年强行引灵,青年满手鲜血,后来杀孽深重,又妄图悖逆天道规则,炼不死鬼为祸世间。易山岁做的一切都是逆天而行。
脚下的地开始剧烈晃动,隐约有期待的,挣扎的,渴望的吼叫自脚底传来。
阮卿时的脸也慢慢变了。到最后,竟然连气息也别无二致。
“——跟易醉醉待了那么久,也算有点用处。”
他端起一杯清茶,笑了。
顶着易山岁的脸,笑得格外开怀。
易山岁几乎不笑。
童年太苦,笑不出来;长大后经历太多,心思太重,也忘了该怎么笑了。
“原来这张脸笑起来是这个样子。”原来这张脸笑起来也挺好看。
可惜了。
“……可惜,不能让他过来瞧瞧了。”
毕竟,也算是替他赴死。
阮卿时摊开掌心,几滴鲜红静静汇聚。他道:“终于结束了。”
阮重笙摸着脖子,瞪大眼。
什么时候……他的血!
后面的一切都太过惨烈。
“你不是说我欠你吗?现在……你想要什么?”他笑着捂住半张脸,捂住呛出的血泪和喉间沙哑的笑:“命玉和命,都可以给你了。”
被惊动的易山岁跪在他面前。
“阮卿时,你给我活下去!我要你活下去!”
“……不行啊。”他别过头,却不再看他了。
“好,当真是好!”
他
孽果(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