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说着他又想起一茬:“你说当年易山岁将清白人家的姑娘带入山中做鼎炉?”
阮卿时颔首,“他那时大概已经要在人间待不下去了。”
只是有一份执念让他留在这个排斥他的世界里。
阮重笙却道:“我来这里之前,也是在一尊长恨佛庙里,还是阮家附近。”
在阮卿时诧异的眼神里,他继续道:“……可做这一切的,似乎是易醉醉。”
绑女人,扒面皮,甚至是□□,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阮重笙确实不喜欢魔修,但仍忍不住提出来:“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易醉醉在引诱他?”
易醉醉利用这个弟弟满足自己,同样的,易山岁也从她那里一点点,一点点彻底觉醒。
阮卿时很久没有声音。
“……是吗?”他闭上眼睛,“是这样吗。”
是与不是早没了多大意义。
就连秦妃寂,也盼着他耗光最后一点灵气就一了百了,省得一堆人跟着受罪。
阮卿时点点头,慢慢捂住嘴,笑了:“嗯,那我也算稍微心安一点了……”
“阮卿时?!”
阮重笙眼疾手快扶住他,看着鲜红的血液混着几滴墨黑染在纸上,“你做什么?”
阮卿时呛出一口血,释然道:“已经太久了。”
他被关在这里已经太久了。
一切都在江河日下,他最后的生气也在一点点耗尽。
“易山岁想用你的血给我续命,给我重塑一个魔族的身体。”阮卿时捂住口鼻里不断外溢的血,一边笑一边道:“可是他一直那样,不通人情世故。其实一开始
孽果(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