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各样的沙龙。
“维萨里先生”对待女士异常有风度,“他”说起恭维话来,都显得像是十四行诗般令人不仅生不出反感,反而觉得十分荣幸。
巴黎的淑女们简直要为“维萨里先生”着迷了,以致于在沙龙结束后,都不舍“他”就这样离开。
这么一来,“维萨里先生”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了。
迎接“他”的,是一支忽明忽暗的烟斗。
林蒙往单人沙发中一躺,和烟斗的主人打了个招呼:“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瞥了她一眼:“伍德,我如今非常乐意承认你确实比我更有绅士风范。”
林蒙指出:“别这么妄自菲薄,福尔摩斯,我相信如果为了侦破案件,你也能变身成为一个受欢迎的绅士。”
福尔摩斯想了想,认真地反驳道:“不,不会像你这样受欢迎。明天我是不是都要听到有好几个姑娘,都想要和你订婚的好消息了?”
林蒙摸了摸下巴:“其实还有巴黎令人神往的夫人们。”
福尔摩斯:“……”
“哈哈,你等我先喝杯水,我这两天实在是说了太多话了。”林蒙的法语说得很流利不假,可她这两天实在切切实实地复习了一遍法语,以至于她的法语说得更地道了。
林蒙一口气喝光了一整杯水,又将易容卸了下来,这样感觉呼吸都顺畅起来。
林蒙接着盘腿坐到单人沙发上,对专门等着她回来的福尔摩斯说:“看来你有了决定性的收获。”
福尔摩斯伸了伸长腿,“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如今是卡尼尔侦探事务所的一名私家侦探。”
林蒙往前倾了倾身体:
猎鹿帽(12)(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