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误会了,他没打我……”
要不是他,自己现在可能就是头破血流躺在这了。
她充满歉意的推着梁屿往外走,一边回头跟医生致谢。
出了诊疗室,梁屿回身搂过喻星,有力的手臂箍在喻星的腰间,一个没想放,一个没想躲。
打完针,梁屿又把喻星送回家。她没有拒绝梁屿把她送到家门口,开了门之后,喻星回身郑重地又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梁屿上前一步,斜靠在门边,脸色没刚才那么难看,目不转睛看着她,沉沉地开口:“你怎么老跟我说谢谢,这次你又打算怎么谢?”
两人站在门口不动,一个在里一个在外。
有些人,眼神比嘴巴会说话。
喻星被梁屿眼睛里的欲望风暴兜头淋湿。
* * *
门板承着两个人的重量“嘭”地被关上,梁屿小心不碰到她伤口,把她压在门上亲。原本随意扎住的马尾蹭得凌乱,他挥手把橡皮筋挑开,乌黑的头发又散落在两人身上。
梁屿隔着上衣用力揉了几下她的丰满,往下直接把她的裤子拉下,喻星的舌头被他咬着吸,呜呜地发出微弱的抗议。好不容易退开一点,马上骂人。
“你能不能、别急得跟几百年没做过似的?”
他下一秒又追上去,“倒是没几百年那么夸张,我们上一次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月。”
喻星眯着眼,似乎在判断真假。
阔脚裤不难脱,一下就掉在脚踝边,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脱掉一边裤腿,就迫不及待把人抱了起来抵在门板上,发硬的下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喻星很快湿了,又把内裤弄得粘粘的。
“小姑娘,这伤不会是你男朋友弄的吧?”H(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