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下。
男人在痛呼,喻青还在砸,喻星大声喝住。“喻青别打了!”
陈绶也边拦着喻青,边对外面的人喊:“兄弟,都散一散,别一会巡警过来了。”又回身去找老板,让他去外面看着。
服务员有眼力见,快速拿了医药箱过来,梁屿拿了碘伏给她消毒,拿纱布简单包扎之后扶起她,“去医院打破伤风。”
喻星犹豫地看着喻青,陈绶也在一旁拉着。“快去吧,我在这不会出事儿。”
还想和喻青说点什么,就被梁屿强行带了出去。
上了车她才觉后怕起来,轻微有些发抖,“谢谢你。”
梁屿“嗯”了一声便一路沉默,两人来到急诊,梁屿给她挂了号,等了几分钟就被护士叫去诊疗室处理伤口。
伤口不大,不用缝针,但有点深,护士给拿了大块的防水敷贴,等消毒完了医生就帮她贴住了伤口。
“这个绷带可以防水,洗澡别洗太久就没问题。一天一换。”
值班男医生见梁屿始终站在一旁缺黑着脸不发一言,眼前的女病人全程隐忍着不喊疼,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臂上也有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住捏的。绑好绷带,医生斟酌着开口问她:“小姑娘,你这伤该不会是被你男朋友弄的吧?别怕啊,是的话我帮你报警,医院可以开伤情鉴定的。”
医生以为自己问的很小声,实际上梁屿听得一清二楚。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医生,抿着嘴唇咬咬牙,“好了吗,好了就去打针。”
男医生还在不怕死地小声嘀咕:“小姑娘你别怕!”
喻星如同在经历第叁次社死。
她低着头尬笑,“谢谢您啊
“小姑娘,这伤不会是你男朋友弄的吧?”H(4/9)